一、单选题
二、最佳题
图1
三、材料阅读
——《册府元龟》(成书于宋真宗大中祥符六年(1013年)
——欧阳修《新五代史·冯道传》(成书于宋仁宗皇祐五年(1053年)
——陈晓莹《历史与符号之间——试论两宋对冯道的研究》
——葛剑雄《葛剑雄写史——中国历史的二十个片段》
学者
核心观点
分流原因的解释
彭慕兰(美国)
强调偶然性。认为直至18世纪中叶以前,欧亚核心地区(如中国江南与英国)在经济发展水平、生活标准、市场机制上仍高度相似,并未有必然的“分流”。
关键转折在于两个偶然的“地理运气”:
(1)美洲新大陆为西欧提供了土地密集型产品(棉花、糖)和白银,极大缓解了生态压力;
(2)英国易于开采的煤矿靠近工业区,降低了能源成本。这两个外部因素使西欧得以突破生态限制,走上工业道路。而中国则因人口压力、内部资源分配不均和制度性约束(如重农抑商政策),逐渐陷入“内卷化”发展模式。
李伯重(中国)
强调内因与具体经济部门的比较。认同18世纪中欧经济有相似性,但更关注内部结构的差异。通过对英国与江南的细致比较,指出江南缺乏英国那种能源—材料革新(煤铁复合体)以及重工业需求,使其无法自发产生工业革命。
工业革命是一系列特定条件(包括能源、产业需求、军事压力等)在特定时空的耦合。中国江南的经济结构(轻工业为主、劳动力过剩)和资源禀赋(煤铁分布不利)使其走上了不同的、但仍是“高水平”的发展路径。
马克斯·韦伯(德国)
强调文化与制度的决定性。认为西方特有的理性主义精神(由新教伦理催生)是现代资本主义和科层制(又称理性官僚制或官僚制)得以产生的核心动力。
“分流”的根本在于宗教与文化。新教伦理倡导的入世禁欲、天职观念、理性计算,为追求利润、再投资的资本主义精神提供了伦理支持。而中国的儒家伦理等则更注重人际关系的调和与现世适应,缺乏这种内在的变革驱动力。
——据彭慕兰《大分流:欧洲、中国及现代世界经济的发展》、李伯重《江南的早期工业化(1550—1850)》、马克斯·韦伯《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》整理
四、开放性试题
近代天津城市发展概况表
阶段
表现
1860—1895年
英商怡和洋行等外资企业垄断对外贸易,天津机器局、开平矿务局等洋务企业兴起,传统手工业逐渐衰落,商品经济发展;租界出现西式生活方式、西式建筑,小火轮等新式交通工具传入,1887年租界公园开放;1880年洋务派新式学堂天津水师学堂创办,1894年《京津泰晤士报》等西方报刊传入。
1896—1911年
1906年启新洋灰等民族工业兴起,京汉/津浦铁路通车、汇丰银行设立,1904年电灯出现,1906年电车出现,1902《大公报》创刊、石印画报流行,新式服饰(西装、改良旗袍)开始流行,1895年北洋大学堂(今天津大学)建立,1903北洋工艺学堂(今河北工业大学)建立,1906年电影院出现,现代娱乐兴起,1914年圣“约瑟女校等教会学校创办,留学潮兴起,赴日留学生增多,出现维新派创办的学会等新式社团。
1912—1928年
纺织业(如恒源纱厂)、面粉业出现短暂的春天,金融业繁荣,租界成为商业中心(洋行、百货公司聚集);公共卫生改善(自来水厂扩建、公共厕所设立),婚礼、葬礼简化,南开大学1919年创办、女子学堂增多,《新青年》传播、学生社团活跃,话剧社、音乐会等艺术团体涌现;1928年设立由国民政府直辖的天津特别市,1928年劝业场开业。
——摘编自《天津城市史》、《天津近代经济史》等